粟米麻辣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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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卖安利跟存脑洞的地方,磕的东西真的很多。
墙头很多,并不一定哪天写了什么
再说一遍 我磕的真的多

【磊源】死生契阔(民国AU)

死生契阔民国风撸一发】

cp:吴磊×王源丨民国AU丨OOC很有丨看名字很唬人其实就是日常丨是看楼诚的时候脑洞出来的所以角色设定嗯丨但是人物性格形象还是相差很大的丨

本来只是一发,脑洞打开了就变成了好几发。


1.初次见面是要拉风一点


摘下黑色皮手套,吴磊眯眼看台上弹琴的少年。

吴家在自家本宅的新年舞会,吴家二少爷公务繁忙姗姗来迟,却正好赶在年轻的琴师开奏之前。

王源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的舞动,琴声倾泄而下。计划之内又不着痕迹的,他将第五十六,九十七,一百零三小节最后一个音的白键都转为黑键。

吴磊将手套交给下人,又脱下棕色风衣,白色衬衣黑色马甲配黑领带,随性又不失大体的帅的一塌糊涂。接过一杯红酒,台上的少年也已结束弹奏,鞠躬走下台。

与下台的琴师擦肩的时候他淡淡说了句“弹的不错。”

王源点头示谢。

“不过,弹错三处可惜了。”

闻此言王源停一下脚,再回头看时,刚刚发声的吴家二少已与客人调笑间,独身进了一屋,房门将客人隔在外面,客人讪讪离开。

吴磊在房里找了件燕尾的礼服穿上,他一向不怎么喜欢燕尾服,若非兄长强行要求他是怎么也不会穿的。镜子前皱眉看了许久,想着总有一日要将这燕尾剪了才是。门把手弄出声张,一袭白的琴师突然推门进来,意料之中。

快速打量一眼,白色燕尾服贴腰线完美划过,吴磊突然觉得燕尾也还不错。

王源听老师说与他上线接头是在吴家本宅的新年舞会时,只认为是吴家的下人管家之类,却真真没想到会是吴家二少。

吴磊向他示意后他又在外面等了些时候,再没有别人来找他说过弹错的那三个音,他才推门进了吴磊的房间。二少显然也是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他便直接开口报了得到的上线的代号

“沉戟。”

吴磊听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凉触感,微微一笑,觉得与他代号太不相符。

“古铜。”

王源轻轻点了点头,看到吴磊冲他走过来。

“我的名字你大概知道,你的。”没点疑问的语气。

“王源。”随着他的应答,吴磊走到他面前,又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少年的发质手感意外的稍有些硬,少年仰头看他的眸子清亮的毫无血腥与狠意。

“你家人怎么舍得送你入军统,王源?”吴磊手在少年头发上揉了一下又放下。

“信仰,”吴磊可以清楚的看到王源比夜还浓的瞳孔扩大又骤然缩小,“因为信仰。”

吴磊露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什么信仰,”配这一身的打扮,纨绔的很,“民主,还是资本主义?”

“国家。”王源低下头又抬起来,像不假思索又像经过深思的说道。

吴磊是怔了一下,又很快缓过来,嘴里道着“好一个国家。”冲王源弯起嘴角,一步迈过王源,手放在门把手上,打开门,又是那种纨绔又游刃有余的表情。

一黑一白两件燕尾走出房间,养眼且耀眼的很。


(此处国家是信仰借梗阿诚)


2.好像也没怎么见你穿过制服


做情报工作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在历史上不留名。

还不留名呢,不以汉奸身份遗臭万年就烧高香了。吴磊面色带笑的迎合着着面前新调任的中国话带满大阪口音的新政府军事部副官时这样想着。

他扯了扯暗红色的领带,张嘴又开始扯那些随口就来的大空话。不管是哪来的日本人都意外的爱听这些。

可惜的是就算口不对心他也说不出大东亚共存这样的鬼话。

吴磊大概是认真起来说话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确信感,也有可能是这位姓英藤的新副官对中文是真的不太相熟,几句话,英藤至少就在面上卸下了不少防备。向新政府经济部一把手吴磊鞠了一个上身与腿夹角大于一百二十五度的躬,转身离开吴磊的办公室。

军靴在木地板上走起来咖哒咖哒的响。

说起来不管是哪来的日本人都永远军装不离身。

王源适时从办公室里另开出来的秘书处小屋里走出来。舞会间二人齐齐亮相后,吴磊按说辞将王源介绍为法国留学间的同寝师弟,又顺利的编插王源进秘书处,成了他的贴身秘书。两人很快融合为默契搭档。

这样算来距离那天初见也快有一年的时间了。

新政府并没有必须穿制服上班的规矩,吴磊更常是几身价钱爱国青年看到能用唾沫淹没的奢侈品,后来带王源逛了次百货,王源也被他打扮的带着官僚资本主义的气息。

新政府那身黑制服,他几乎就没见王源穿过。

“先生,慧丰银行这一季度的报表。”王源把文件放到他的桌前。

“好,”他接过低头查看,头也不抬的说“明天穿制服来上班。”

“...嗯?”


3.哪个秘书手底下没个小动作
 【又名:哪个长官没个两三张面孔】


吴磊接过王源递过的咖啡,这是他第三次在王源袖口看到白色粉末。他有个挺不好的小习惯,放机密文件的抽屉边缘撒一抹粉末,这种粉末粘上体温几分钟后才能显出白色。这个抽屉王源并没有权利打开。

新政府发给秘书的工资不高,他本来想,若是王源借关系谋点利也就罢了,可如今兔爪子伸到他眼皮子底下了,再不抓恐怕被挠烂了眼睛。

在这半在日本人手下的新政府里,日本人没必要放个间谍在他身边偷本就属于政府的东西;两人就是军统给牵起来的线,也一定不是替重庆犯险。那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延安。

王源也是延安的?吴磊想想就觉得这倒是有趣。

吴磊层层面具下的红色面孔一直藏的很好,知晓的人寥寥无几,而眼下又稀里糊涂的来了一个工作伙伴。他决定要到上面去查一查同在上海的平行小组。

大概是吴磊身份确实隐藏的太深了,组织上知道间谍插在了自己人身边也很尴尬。说到把王源撤出来,被吴磊制止了,两个同样身份的人更好做事些,出事也总归是有个照应。

吴磊翻着王源的档案说,“我来直接通知他就好了,你们过几天再向他核实。”是决心要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

至于吴磊那句“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震惊之下被泼上咖啡的昂贵风衣、晚了一步的通知电报以及心照不宣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贴身秘书先生手下的小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而青年才俊长官那除却政治色彩的第四张面孔却是很久以后在肉体上也坦诚相见时才得以解锁。


4.跟你谈退休的时候并没想到会告白


话题的起因是吴磊出场在做关于新政府上海经济发展演讲的时候被激进又残暴的抗日分子看做了狙杀的目标。

而最终负伤的是他反应机敏的贴身秘书。

伤势倒是不重,子弹擦过脖颈又蹭过耳垂。都是些表皮面上的伤,几乎都没怎么出血,纱布一盖的事情。

但是却是玄的很,再往边一点哪里都是致命的。

白日里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彻查暗杀者工作的吴部长入夜回到暗购于市郊的府邸里,却情绪激动的抱着自己的贴身秘书不肯松手。

王源手里还提着公文包,从风衣到围巾一件都没来的及脱,刚进家门就被吴磊转身抱住了。与其说被抱住不如说被箍进了胸膛。他感觉的到吴磊的激动情绪,也明白这拥抱里的慌张,可是隔着那么多层衣物被紧箍住实在不能说好受。

“我这不是没事,”风衣的布料磨得王源脸颊有点疼,“你先放开。”

吴磊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见。

“这点伤还没军统训练班一天下来受的伤多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源觉得他太久不能动,手快要拿不住公文包。

“再说,我们这些人的命不是早就交给国家了吗。什么时候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我也早就做好准备,今天,不过是幸运的。”

啪嗒,公文包掉到地上,倒不是王源真的拿不住,是因为吴磊突然用嘴封住了王源接下来的话。

两张带着屋外寒气的嘴唇相触却成了干柴烈火,难以烧尽。

王源想挣脱开吴磊却浑身酥麻哪有点力气,只支持他往后倒,步子一个劲的后撤,撤了两三步,眼看就要靠到墙上,吴磊的唇齿还是紧贴着他的。吴磊索性把王源摁到墙上,还戴着皮手套的左手拖住王源的后脑。舌尖撬开牙关追逐不到王源,就在王源的上颚粗暴的碰触着。

不久前紧搂着他的那双手已经放松了下来,王源知道他现在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推开吴磊,然而他没有,是不能还是不想也只有看他那双装下整个黑夜和星辰的眼睛。

两人的口唇皆堵住,便只有用鼻子一下一下喘着粗气以维持呼吸,温热的气息悉数散在彼此颊间。

“回巴黎,做个钢琴家。”

吴磊离开王源的唇齿嗓音里带着沙哑,王源任吴磊在他身上靠着,听他说这些胡话,也不反驳。

“你他妈的为什么就不能做个自私的人,在巴黎老老实实的弹你的钢琴?!”

王源毫不回避的对着吴磊近乎冰冷的眼神,把话都写在眼睛里。

“是啊,那我又为什么离开巴黎,不安安稳稳的在大学教我的经济。”

吴磊低下头,闷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战争不能有软肋,可是作为一个人谁能够没有软肋。”

“你知不知道,”吴磊抓住王源的手摁在自己的腰肋上,“你知不知道,你早就在这里了!”

“若我们能换一种方式相遇...”放下家仇国恨,远离战火硝烟,只是一对异国遇知音的青年。

王源解下围巾,轻轻蒙住吴磊的眼睛,抬头在刚刚分别的嘴唇上又落下一吻,开口接上吴磊的话,“那也不再是我们。”

吴磊在黑暗中沉寂了一会儿,又听到王源清亮的嗓音,“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吴磊握住王源的手,拿下遮住视线的围巾,盯着他的眼睛,重复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5.没人会做饭倒也不至于饿死


两碗黑芝麻糊冒着热气,看起来是很香。

吴磊看到后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回到沙发上玩水果刀。

由于工作繁忙吴二少从本家宅搬到别宅跟一起王秘书住有一段日子了,拒绝了家里安排的仆人,再问王源才知道他竟然也不会做饭。

经济部说起来油水大的很,想要请吴磊吃饭的商界大亨多的是。可正是身居高位能参与的饭局在掂量忖度下变得少之又少,反倒是在家里自行解决占了大多部分。

这是这一个星期来第五顿干喝黑芝麻糊了,而今天才是周五。

好在午餐在新政府解决,不然这样几天下去,再昂贵的衣服也穿不出小开的味道了。

王源端了伴着色拉的一盘蔬菜出来,又喊了吴磊一遍过来吃饭。吴磊皱着眉坐下,王源又给他的那碗黑芝麻糊加了一勺砂糖。吴磊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拿着叉子在那盘都算不上沙拉的青菜上不停戳着。

“我想要le rôti(烤肉)而不是 la salade verte(蔬菜沙拉)啊。”

王源听他中文里面扯法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勺黑芝麻糊进口回他话“我们连le bouillon(肉汤)都没有啊,monsieur(少爷)。”

“至少换一个品种,不要黑芝麻糊了。”吴磊叉了块青菜塞进嘴里。

“那明天吃元宵?”“你会包?”“和点面把黑芝麻粉放进去包起来?感觉还挺简单。”吴磊的叉子啪嗒一声从手里掉到桌上。

“不然吃饼?”“葱油的?”“不,黑芝麻的。”刚拿起来的叉子又差点掉到地上。

“面条?”“不要黑色的。”

“拔丝黑芝麻?”“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辣炒?”“没有辣椒。”

看着王源憋笑的脸,吴磊叹了口气低头认命的喝黑芝麻糊,抿了一嘴的黑灰色。

半起身,亲到王源的耳垂上。

“算了,没有le plat principal(主菜)没关系,反正我还可以来点 le dessert(饭后甜点)。”

软厚的耳垂染上灰黑色又变红。

所以为什么不去找个餐馆搓一顿呢,反正不是因为抠。


6.是对情侣总要约会


常人家的情侣每日压马路购物,甜蜜的很,自家的情侣却不得不避着遮着掩着,每日面是见着,却面上还要公事公办做戏给许多人看,虽然最后回的是同一个家,可是热恋里的人又怎么能知足。

所以也难得吴磊忙里偷闲还能拽着王源去一趟百货,打的是给自家三妹购生日礼物的名义。

哄年轻女性开心两人都是一把好手,不说手段就这两张皮相摆在面前那些女人们都乐的不知所以。而在给吴家三小姐挑礼物这件事上却犯了难。逛来逛去,买衣服怕是不合了大小姐的心意,珠宝首饰对于十五岁的女学生又太成熟了些,一位热衷于骑马的小姐也向来不喜欢什么精致甜美的玩艺。吴磊干脆说送把小手枪给她算了,被王源严肃的制止了。

其实说起来挑不到礼物更在于吴磊的心不在此。也就只有王源一个人在不同店铺拿着商品左右翻看斟酌,他不了解三小姐的喜好,挑挑捡捡觉得哪个都好又觉得哪个都不合适。而真正要送东西的人只是在一边看着王源修长的手指拿起八音盒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就觉得赏心悦目。

很快王源也意识到吴磊的不专心说“你们家大小姐的礼物,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

“那小丫头,十二岁之前还好糊弄点,到现在口味是越来越挑。不过我看她还挺喜欢你的,随便买点什么说是你挑的,估计她就会开心了。”

王源放下手里的胭脂盒挑眼看吴磊。你当她是你呢?

“不然这样吧,盛世存钞票,乱世存金条,送上几根金条让小丫头自己决定去。”吴磊一脸我很认真的表情表示。

“恶俗。”

“但是实际。”

吴磊拉着王源要往金店走,百货公司里温度比外面高一些,王源原本把脱下来的风衣挂在肘边,如今被吴磊一拉悉数掉到地板上。蹲下要捡起的时候不远处嘣的一声枪响,几步远处应声倒下一个男子,再一声枪响另一颗子弹竟是朝吴磊飞去,结果却是正中了吴磊斜后方的假人模特。

地上的衣服也顾不得捡,王源起身快步向开枪之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留在原地刚刚劫后余生害身后假人吃了一发子弹的吴磊不急也不惊,几步站到血滩边际,血泊中的男人已经断气,这男人吴磊倒是不陌生——新政府特务部的一个小处长,没什么权利,部长手下的一条忠心的狗而已,日本人,跟吴磊算是打过几次照面。

吴磊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的时间,尸体周围一群人已经围了个大圈,几个认出这是个日本人,三三两两的小声称好说着该死。

警察局的人很快赶到,领队识得吴磊,毕恭毕敬的问了几句情况,吴磊也照实讲了,没省去自己差点遇险的过程。警察倒也明白的很,这个日本人最近捕了几个激进的抗日分子,询问手段之残忍,让人在路上几枪连发扫射都不足为过。如今在这被抗日分子暗杀也倒说的过去。而射向吴磊这枪怕是暗杀者突然的杀心一起,抱着打的到最好打不到也不吃亏的想法打出来的,毕竟吴磊也不是没遇上过暗杀。

而这边王源追到百货公司门口仍然看不到暗杀者的正脸,以他的立场没伤到自己跟吴磊他倒是无所谓的,联系死者身份想想,行动之人无论是军统的人还是中共方面的,之于他们最终都是自己人。事实上冲吴磊那枪本就不怎么准,为的是摆脱他们是同伙的嫌疑罢了。但面子上总要做足了戏给马上要到的警察看。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停下脚步看到的却是他无比熟悉的面孔——上海中共情报处吴磊的下线——这人的所有行动都来自吴磊的命令下达。

被强行拉来给吴三小姐买生日礼物的王源显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次任务,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他们无意间撞上了平行小组的行动。王源莫名的生起一股闷气。

警察赶到后他略微讲了点真真假假的情况,随便指了个逃跑方向给警察后他看到吴磊拿着他的风衣冲他笑着走过来。

那股子闷气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我倒还真以为你是要带着我一起给你家三小姐买生日礼物。”闷了一路的王源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带着气跟吴磊说了第一句话。

吴磊笑笑说:“给你看个东西。”随即转身到书房拿了个牛皮纸文件袋在王源身边坐下递给他。

王源打开抽出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王源疑有赤嫌,私人调查中,暂无明确证据。”这份永远都没有机会上交的报告署名正是今天在百货公司绝气的那位。

“不告诉你是怕你关心则乱。”吴磊将那张纸拿过来一根火柴在烟灰缸里烧成灰烬。

王源松了那口气,仔细想想背后还是发凉,又侥幸的叹了口气,看了眼烟灰缸里的灰烬,抬眼对上吴磊的笑意问到:“所以三小姐的礼物你买了没有?”

吴磊掏出四根金灿灿的金条。

王源失笑“你还真送啊。”

“那当然。”说着话吴磊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影票。“不知这位先生今晚有没有时间?”

王源一挑眉,吴磊伸手搂住他的腰。

“保证没有任务,只约会。”


7.听说过三生三世吗


飞流在青云山看见蔺晨的鸽子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上去抓下来,所以张小凡突然看到一个人追着一只鸽子在天上飞的时候明显被吓了一跳。

张小凡突然想起那些被大人们提起的修真者,也就直接把飞流归到了他们一类,毕竟平常人家哪个会在天上捉鸽子飞着玩。

如果张小凡真正见过修真之人的腾飞之术他便能一眼看出飞流的“飞”与他们的不同之处,他们是不需要像飞流这样找树枝头来借力的。

飞流追了几段后还是让那只鸽子给跑了,他透过鸽子的屁股好像看到了蔺晨冲他得意的样子,他不大懂得说太多的话,在这荒山里也没什么人听他说,于是那不打一处来的气全都在落地后撒给了手边的一棵树。

张小凡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棵他一个人都环不过来的树被那个从天上飞下来的人一拳打出了裂缝,树皮树叶哗啦哗啦的一齐往下掉,瞪圆眼睛张大嘴巴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飞流听到张小凡。

“好厉害啊,”身后还背着柴筐的张小凡保持着吃惊的表情“怎么做到的?!”

“你?是谁?!”张小凡不报名字飞流有些急了。

“我,我叫张小凡,住在山脚的草庙村。你是谁?这么厉害是修仙的吧?是青云门的?”

飞流不知道什么是青云门什么是修仙什么是草庙村,这一串话他只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叫张小凡,张小凡还在问自己是谁。

“我是...飞流。”

“飞流哥?你现在忙吗?”

飞流本就是无聊转到这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做,于是摇了摇头。

“...那你,可以帮我劈点树枝作柴火吗?”张小凡眨巴眨巴眼睛,他今天到山上来砍柴,爬到了半山腰才发现忘带了斧头,这正要空手而归,恰巧遇上了飞流。

飞流起身飞到树上,再下来的时候手里是好几截长树枝

“这样?”

张小凡瞪着眼睛感恩的看着飞流拼命点头。

飞流很快忘记了蔺晨的鸽子,专心给张小凡劈树枝,每次飞下来对上张小凡崇拜的眼神,他竟然有点想把苏哥哥的橘子分给眼前这个像只小兔子的人吃。

吴磊睁开眼,看眼前漆黑的场景,耳边是王源均匀的呼吸声。他回想起刚刚那个上帝视角的梦境,与少年时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名叫飞流的少年和另一位一看就是几年前的王源模样的白衣少年张小凡。

一身古人衣服的少年王源倒是仙的要命,但是那个看起来感觉有点智商缺陷的自己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风流倜傥的经济部部长吴二少,就算是前世也至少得是李逍遥这样的吧!!等会儿,李逍遥又他妈是谁啊。

吴磊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伸手搂了王源就又要睡,这时候王源却又缓缓睁眼醒来。

“我吵醒你?”

“不,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吴磊还没来得及说他也是,王源就继续讲了起来。

“那似乎是乱世过去一片和平时的场面,我还是碰见了你,你好像是个...电影演员,不过不是黑白片,我应该是个歌星,比明珠小姐还火的那种。”

说到这,王源笑笑,眼睛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带着笑意。

“我好像是一直关注你,但是我们好像都还没正式见过面。后来我们终于见过面,却是在新闻发布会上,比你现在开新闻会还多的记者和相机,冲着咱俩拍,你说,你也关注我很久了,很欣赏我,一定能跟我合作愉快。我在想那么多年以后,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还是这么轻易就说的出口,回头就看到了你对我笑。...嗯...没错就是你现在这个表情,那一刻我还真是熟悉,想你就算到了下一世还真是没变啊。”

吴磊不想说在他梦里前世的他自己变得倒是挺多的。

“然后我们就一起拍了个电影,杀青那天...梦里他们是这么说的,大概就是拍完的意思吧,那天你喝了好多酒,我把你送回家,说起来地址好像就是这里,你就像你告白那天一样把我堵在家门口,对我说,你真的很久以前就关注我了,你说你喜欢我啊。然后你就像那天一样硬要亲我,然后...我就醒了。”

王源说完埋着头笑,头发一抖一抖的,像只毛茸茸的兔子。

“我大概能知道你若是没醒的话能梦到什么,”吴磊说,“你梦里的我会亲到你,然后把你带到这里——床上,然后从你的额头一直亲到你的手指。”

吴磊说着就把语言化为行动。

“然后做一些你梦不到的事情。”

他伸手去一个一个解王源的丝质睡衣的纽扣。

.... ....

后来两人一起攀上情|欲的顶峰时,吴磊说“所以我们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注定了要在一起。”

王源迷迷糊糊的也忘记了问上辈子又是个什么梗。


—END—


从前有一个脑洞,他变着变着就变成了很多的脑洞。
 连#飞凡#(还是#流凡#?)都出现了我也是REAL脑洞大开。

关于题目,“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的下一句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啊,其实说起来意境的话我觉得上句更好一点【。

前段时间真的是深深的楼诚中毒,带入磊源又换了点设定真的是意外的带感啊!!!回头看了看楼诚大大的文,再看我这个简直是不忍直视。

但是相信我磊源是萌的!!!

跪求文笔赞的大大写磊源啊!!!!

觉得三生三世梗真的挺可爱的啊XD


#北极冷CP自己拼命给自己发糖系列

#并没有什么人会看到系列


所以结尾还是不小心的污了,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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